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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恩与夏奈

言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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譬如窗户上两滴水的重合。
譬如撒满地的胸衣、领带、丝袜、内裤或什么。

不知多少通电话,XO与TMD,谁醉了,又谁宣泄了。
混淆了彼此的主体,另些个中介、无数个客体围绕着在窃笑。

以电杆为纵轴,以土路为横轴,跳跃的草狗划出曲线。
以前面豆畦里那棵苞谷为目标,一起赛跑,谁超过了谁,谁成逗号,谁是句号。

苞谷孤立成一点,豆畦延伸成一线。
调转了九十度,大片大片齐整的苞谷地;调转了一百八十度,大片大片葱郁的苞谷地。

有人娘死了,有人娃死了,不足悲。
有人儿童型人格,有人父母型人格,何生叹。

乌鸦精准啄食了绿蛤蟆的肝脏,使其肺泡渐渐充气,肚子鼓胀、爆炸。
花猫耐心陪伴着红毛猩猩,一起画画、嬉戏,送它终老。

套路了班主任套路了亲妈套路了表妹,凭本事借的钱干嘛要还?
三五瓶,逼两拳,沙县酒店霸王餐,高潮不来,精虫上脑。

一枚钢钉,扎不透玻璃,气球安然无恙。
一颗水滴,穿过湖面,终究滚落沙底。